第(1/3)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后传来温德尔·格兰杰如释重负的长叹。 “上帝啊……原来是这样。政治……该死的政治。 我就知道,不管是巫师还是首相,到了那个位置都是一丘之貉。” 温德尔的逻辑自洽了。 在他看来,如果是战争,那是不可控的灾难; 但如果是政治斗争,那就是可控的、充满虚张声势的游戏。 既然道格拉斯说这是“庄家洗盘”,那就肯定没问题。 “所以我该带她们回英国?” “当然。回来吧,温德尔。 继续你们的假期,或者回家喝杯热茶。 不要被周围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德国人的恐慌情绪感染。 这就是股市崩盘时的羊群效应,你得做那个清醒的人。” “我明白了!谢谢你,先生!真的……如果不是你,我差点就要犯傻去买去澳洲的机票了!” 温德尔的声音重新充满了身为一家之主的自信。 道格拉斯能听到他转头对旁边喊: “莫妮卡!别哭了!!赫敏!没事了! 福尔摩斯先生说了,这只是政治动荡! 是那些官僚在互相扯皮!根本没有危险! 我们继续看球……哦,球赛停了,那我们就回酒店吃香肠!” 过了一会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,赫敏的声音再次响起。 这一次,她的语气没了恐慌,反而多了一种冷静,让人背脊发凉。 “教授。” “我在,赫敏。看来你父亲的情绪稳定了。” “是的,他现在正兴高采烈的给我妈妈科普什么是魔法地缘政治博弈。” 赫敏声音里带着几分探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