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人绕着祠堂走了一圈后,再次回到祠堂大门,附近的草丛上有一张泛黄的纸张。 季望之走上前捡起来,却没料到,捡起来的瞬间变故陡生。 寂静沉闷的幻境突然风声大作,明明两旁没有树木,却不断传来树叶的沙沙声,这声音越来越大,听的人脑袋剧痛。 来不及看黄纸上的新规则,季望之猛地去拉莫逢春往前跑。 “快走,我们不能继续在这里多待!” 莫逢春却没有动作,她直勾勾望着祠堂大门,像是没有感受到强烈的风声,以及恐怖的压迫感。 “那里有东西,不去看看吗?” 季望之心下一沉,立刻给莫逢春喂了两颗方糖,莫逢春眼睫颤动,忽然浑身发软,她此时才注意到震耳欲聋的树叶摩挲声,和几乎要把人吹走的阴风。 显然,她刚刚被污染了。 “快走!” 莫逢春立刻握紧季望之的手,余光中,她瞥见祠堂的门缝越来越大,甚至伸出了几条树枝。 “有…” 正要提醒季望之,道路上出现了好几条狗,那些狗注意到两人后,开始疯狂吼叫,季望之连忙拿出香肠扔到远处,把它们引开,没有注意到莫逢春未说完的话。 “可能是我们待得时间太久了。” 季望之皱眉,把最后一颗方糖吃下。 “我被缠住了。” 莫逢春望着脚踝上的树枝,语气很冷静,季望之看过去,却什么都没发现。 “我没看到,你可能又被污染了。” 但以防万一,他也顾不上那么多,在莫逢春面前蹲下,示意她上来。 “我背你。” 莫逢春正要上去,却猛地被一股力气往后扯,两人系在一起的红绳骤然断裂,季望之瞳孔猛缩,抓住了莫逢春的胳膊。 祠堂门已经大开了,季望之这才注意到,他们根本没有跑远,而且污染程度更深的,或许是他。 因为被影响太深,他没能注意到那缠绕在莫逢春脚踝上的树枝,现在害得莫逢春陷入险境。 无数枝桠从祠堂门口刺向他们,疯了般缠上莫逢春,这树皮粗糙至极,勒得莫逢春几乎要喘不过气,她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捏碎了。 最重要的是,抓着她一只胳膊的季望之,死死咬着牙不肯松开,这就导致莫逢春被两股力拉扯,更为痛苦。 原本这树枝的动作虽然迅速,却没用多少力气,但季望之刚一介入,对方就生怕她被带走似的格外着急,那拉扯感就更强烈了。 对树枝没有办法,莫逢春只能冷声朝季望之开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