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爷爷走过去,伸手探了探他的脉。 脉象很弱,弱得几乎摸不到。他又翻了翻老人的眼皮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。 他心里一沉。 这不是病。 “你爹这两天,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?”爷爷问。 陈小木想了想,说:“前天他去后山砍柴,回来就说不舒服。会不会是累着了?” “后山?哪座后山?” “就是寨子后面那座。” 爷爷心里一动。 寨子后面那座山,他从小就在里面跑,哪条沟里有草药,哪片林子有野果,闭着眼睛都能找到。可那座山一直很平静,从没出过什么事。 “带我去看看。” 陈小木领着他上了后山。 山路弯弯曲曲,两边是密密的松树林。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陈小木停下来,指了指前面。 “我爹就是在那儿砍的柴。” 爷爷走过去,蹲下来看了看。 地上有一滩黑色的液体,黏糊糊的,散发着一股腥臭味。他伸手沾了一点,放在鼻子前闻了闻。 是血。 不是人的血。 他顺着那滩血往前找,走了几十步,在一棵大松树下发现了一个洞口。 洞口不大,只容一人通过,黑黢黢的,往里看什么都看不见。洞口周围长满了杂草,要不是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 爷爷趴在地上,往洞里看了看。 洞里很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可他闻到了一股味道——和那滩血一样的腥臭味,从洞里飘出来,浓得呛人。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箓,点燃,扔进洞里。 符箓化作一团火球,往洞里落去。火光一闪,照亮了洞里的景象—— 洞底,盘着一条大蛇。 那蛇足有碗口粗,浑身漆黑,鳞片在火光下泛着幽光。它一动不动地盘在那里,肚子鼓鼓囊囊的,像是刚吞了什么东西。 爷爷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怎么了?”陈小木凑过来问。 第(2/3)页